之前得知吴越两国交战,着实为范兄担心,好在你平安无事。”说着,他又好奇地道:“对了,你是怎么逃出越国都城的,我听说那里被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
。”
听到范蠡是从越国来的,伍子胥微微一惊,不由得转头看去。
“吴军围城那会儿,我早已不在都城。”范蠡对上伍子胥的目光,微一点头,算作打招呼。
“不在都城?”文种满面诧异地道:“你离开楚国之后,不是去了越国吗?去年还送信过来,说是在越王身边当差,怎么一转眼又不在都城了?”
范蠡苦笑着“你也说了是去年,一夕尚可发生许多事,何况是整整一年,早已物是人非。”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面对文种的追问,范蠡叹息道:“我欲忠君事,奈何事与违。”
“那日与文种兄分别后,我确实去了越国,也见到了越王,起初他待我还算客气,许我客卿之位,可随时入宫见驾进言,还赏赐了宅子与仆人;可这一切引来了他身边一位叫‘子皮’的谋士不满。”
“子皮”二字在伍子胥心中引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滔,万万没想到会在此处听到这个名字。
公孙离诧异之余又有几分心惊,毕竟是做了亏心事,张嘴道:“相……”他刚说了一个字,便被伍子胥抬手打断,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那厢,范蠡没有留意到他们的异样,继续道:“子皮表面上是一位谦谦君子,其实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他怕我抢了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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