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小人,如此倒也不稀奇,只是没想到大王竟会一心向着他,任老夫如何劝说,都听不入耳。”
公孙离亦是满面诧异,印象里,夫差是极听伍子胥话的,以前也曾有意见相左的时间,每每都是夫差妥协,今日这般还是头一遭,难怪伍子胥如此气恼。
沉默半晌,他道:“既然大王坚持,越王一事只能做罢。”
“做罢?”伍子胥冷笑一声,眸中已是含了几分厉色,“你是瞅着这大吴江山太稳,想生些风浪是不是?”
公孙离大惊,连忙道:“卑职岂敢有这样的念头,卑职与相国大人一样,恨不能立刻诛杀越王,永绝后患;但大王听信太宰之言,始终不肯下旨诛杀,卑职亦是有心无力。”
伍子胥恍若未闻,漠然盯着檐外滂沱不止的大雨,这样的沉默令公孙离越发不安,若非此处人多眼杂,他早已经跪下请罪。
就在公孙离忐忑不安之时,伍子胥缓缓道:“为了大吴千秋基业,勾践非杀不可;至于大王……他会明白的。”
“相国大人所言甚是。”公孙离连忙附声应和。
此时,又有两人匆匆奔来到檐下避雨,是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年长些的一边抹去脸上的雨水一边埋怨道:“这鬼老天,说下雨就下雨,一点防备也没有。”说着,他关切地道:“范兄,你还好吗?”
“只是淋些雨罢了,无妨。”旁边那名男子微微一笑,笑容清俊宁和,正是范蠡。
“那就好。”文种一边绞着滴水的衣摆一边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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