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在越王面前拨挑离间;久而久之,越王对我越来越不怠见,经常因为一点小事而喝斥于我;到后面,甚至连见到我都厌烦,就在几个月前,他将我赶出了都越;倒是让我因祸得福,避过了那场惊天之战。”
文种细细听着,待他说完,长叹道:“当年离开楚国,是因为楚王昏聩,朝政黑暗;原以为越王会是一个明君,不曾想又是这样,真是委屈范兄了。”
“时也,命也。”在看似坦然的语气是掩饰不住的落寞。
在一阵短暂的静寂后,文种道:“接下来有何打算?”
雨水沿着屋檐的瓦片激流而下,如同一串串密密的珠帘,将一切裹在朦胧的水雾中。
在哗哗作响的雨声中,范蠡轻声道:“我想去投奔伍相国。”
许是雨声太大,令文种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范蠡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字重复道:“我想去投奔伍相国!”
这一次,文种听清了,神情一下子变得极为古怪,半晌,吞吐道:“要不……范兄再考虑一下。”
范蠡疑惑地道:“怎么,不好吗?”
“不是不好,而是不可能。”在范蠡诧异地的目光中,他道:“伍相国位高权重,想要亲近他的人不知凡几,可据我所知,没一个人能得到伍相国的青睐;更有甚者,连面都没见到就被发打走了;范兄去了,恐怕也是徒碰一鼻子的灰。”
范蠡静静听着,随即问道:“文种兄知道的这么清楚,难不成你也去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