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给安儿做风筝,把竹子削成竹片的时候,手刮伤了,刀子没来得及放好,就那样了……”
走进客厅的林泽说完这一番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回自己的房
间。
哐当!门关上了!
从厨房里出来的温予和林倬面面相觑,然后望着深埋着头一言未发的祁树。
那天以后,童遇安花费了半个月才从那场惊吓中缓过神来。毕竟是孩子,cky的去世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释然,偶然怀念。
冬天悄然而至,祁树沉默的时候,两个女孩子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于是,他选择了躲藏。
早上,他在孩子们尚在吃早饭时,便已回到学校。下午,等孩子们都已到家,他方才离校。周六、日便藏身于卧室里学习,竭力埋没自己存在的痕迹,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度日。
奇怪的人,指的是他吧?
因此,园区里的其他孩子对于他充满了“好奇心”,偶然,往他背上掷石头,看他是否回头;偶然,拿水枪喷他,看他是否生气;偶然,一大群孩子堵住他的去路,古怪地冲他做鬼脸,喊外号。而他,任何时候,任何目光,背脊挺直,身子单薄而颀长,目光涣散而有力。避无可避之时,他眼光一扫,堪比此间裹挟着飘雪的寒风,让人不禁背脊发寒,从而退避三尺。
祁树一般不是沿着园区的大道回家,而是穿过花源小巷,从一间白房子右拐,然后绕着小道回去。这边房子少,人也少,比较空寂。
起风了,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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