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音沉稳而平静。
听到这句话,一直低垂着眼帘的祁树,抬眼看着林倬。他不知心里何种滋味,只看到了林倬眼睛里的包容、理解,甚至怜惜。那一刻,缠缚在脖子上的枷锁,好像松开了。有生以来,迄今为止,这样无条件接纳他的人,林倬是第一个。这个瞬间,他爱上了这个家。他要在这里扎根。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对不起……”祁树这样说,用他孱弱低微的嗓音。
林倬静静地看着祁树的脸,半响,他嘴角勾了勾,说:“在已经完成的伤害中,对不起这三个字十分空白、无力。它会变成一个教训,一块疤,永远留在身上。但是,人无完人。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块皮开肉绽的伤疤。时间无法修复,人就是这样带着伤痛,一直向前走。”
“阿树,做一个善良的人,是积福,也是赎罪。”
“做一个沉着,克制的人,是生活的方式,也是成为一个守护者的前提。”
两人就这样相互注视着对方,像是观瞧与自己相通的影子。
林倬突然想起童乐说的那句:“你跟他不同,他没有需要保护的人。”如今,他有了需要保护的人了吗?他和他终究成为一类人了吗?
答案,不容置否。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刀放在书包里吗?”林倬平和地问道,突然握起祁树的手,“手怎么那么多刮伤?”
祁树低垂着眼帘摇了一下头,看起来像迷路一样无助。
“爸爸,刀子是我给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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