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斜斜地纷飞。
往年,晚秋之时,祁树便已因为即将步入冬季而整天焦虑不安。奶奶的腿一到冬天便会风湿痛,如果那时候爷爷发病了,饥寒交迫地出逃,最是狼狈。
祁树用力地摇头,扼住了回忆。他看了一眼身上崭新的棉袄,身体涌起一阵温暖。
不冷,不饿。
走至转角时,祁树停住了脚步,然后,轻而慎微地退到墙后。
“哥,我画得很难看,是不是?”
童遇安试探性地问道。
林泽抿嘴,看着砖墙上丑不拉几的涂鸦,摇摇头。
童遇安腼腆一笑。
林泽看着她,补充一句:“是非常难看。”
“讨厌,讨厌……”
童遇安恼羞成怒,小手不停地捶打林泽的胸膛。
她头戴白色的针织帽,一袭黑亮的长发披散开来,身穿粉色的棉袄,水灵灵的眼睛瞪着他,脸颊通红,不知有多可爱。林泽笑着笑着,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然而,童遇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头上。
她踮起脚尖,用手帮他拂去他头上的雪花,然后吸闻他的头发,冲着他粲然一笑,说:“好香。”
林泽温温地笑,说:“我也要闻你的。”
“好啊。”童遇安爽朗地回应他,然后绕指缠了一束头发凑近他的鼻子。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把发丝的香气吸入肺腑——然后慢慢地睁开,一双清澈而莹亮的眼睛正看着他。
林泽有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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