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有一片阴影,边界模糊。横膈膜不动。透明度普遍降低,没有任何积脓。若是另外一个脓肿,便会出现另外一个可疑的位置是完全不透明的,而且成为一个圆形的阴影,边界清晰。那这又是什么呢?还没有出现明显的病症,不能随随便便就决定做穿刺。要是没出现新的脓肿,那这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十一月十三日
已经检查出来了,炎症总是在那几个位置突然发作。感染一定在蔓延。汗水不停地涌出,气味真恶心。
是小肿块?小块的复合性脓肿?
巴多尔一定也料想到了现在的情况。
这样便完全没有办法了。脓肿可能要一直陪着我到死,它已经渗透至身体组织中,完全不能手术切除。
十一月十四日
两肋都火烧似的疼痛。左肺已经脓肿了。如今脓肿已经扩散到了两肺当中。
我或许该尝试最后的固定脓肿?
晚上。
特别地消极、默然。我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封贞妮和吉丝的信。今晚有封贞妮的信没有开封。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没有什么要给别人的。
在很长的时间里,我第一次懂得deprogundiscui(我从万丈深渊里向你呼喊[66])。
十一月十五日
或许一切没有我想的那么吓人,我不用那么紧张。或许最糟糕的日子已经过去。我曾有过无数次想象自己的死亡,现在却没有办法。不过,所有东西都已经安排妥当,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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