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
注射吗啡。
十一月八日
德国派出的全权大使穿过了我们的战线。战争终于结束了。
终于还是活到了今天。
十一月九日
病情变得严重。温度起伏很大(徘徊在372c到399c之间),又出现了水肿性的充血。虽然没有新的病症突发,可是原本的病全都一次爆发出来。
我要求做透视。(有什么用呢?)为了可以检查看有没有新的问题。我还怕有新的脓肿出现。如今体温开始了大幅度变化,必然是病情更加严重了。
十一月十日
感觉右边的肺部越发疼痛。每天都在吸食吗啡。难道又长了新的脓肿了吗?巴多尔觉得不可能。没有任何症状表现。
咳痰比原来还要少一些。
柏林如今正在革命[65],德皇也在逃跑。在战场上,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希望,得到了解救!那我呢……
十一月十一日
这一天痛苦得难以忍受,依旧在右肋的那几个部位。
为什么我不趁着精神尚在的时候下决心呢?我还留恋什么?每当我想:“时间到了”时,我……
(不。我还从未想过:“时间到了。”我想的是:“时间不多了。”于是,我还在继续等待着。)
十一月十二日
巴多尔发现每一次呼吸中都有一连串的局部下捻发音。
中午。
透视检查显示:右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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