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到的。
晚上。
死亡是怎样来到的呢?这个问题我想了好多个夜晚,最后得出了很多不一样的结论。……喉咙突然痉挛,难道要像小奈达尔那样因无法呼吸而死去?还是像西贝尔那样慢慢死去?也有可能像蒙维埃尔与普瓦雷那样死去?
十一月三日,早晨
怎样死亡?最惨的是跟悲惨的特罗亚那样憋死。
这让人担心。
我不想要这样的死法。
晚上。
今天夜里特别痛苦,我叫巴多尔来了两三次。经常半夜三更叫他来将切开气管的手术盒放在了我的床头。
人们常讲:“我只是痛苦,而不是怕死。”既然我可以不那么难受,那为何还继续经受折磨,继续等待呢?可是,我依旧在等待!
十一月四日
意大利和奥地利已经与匈牙利签署了停战协议。
我拒绝了指导神父来访的请求,说自己太累了。这其实是在警告我,做出决定的那一天在慢慢靠近。
十一月五日
我们曾经抱有的所有希望,我们本来拥有的全部希望,我们没能达成的所有希望,只能让你去完成,我的小东西。
十一月六日
戈瓦朗过来看望我的病情。等着战争结束,但是战争还在一直继续着。这是什么原因?
完全失音,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十一月七日
声音完全发不出来了。难道是下部环状软骨麻痹?巴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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