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短暂的时间去思考一些问题,不但不能解决,甚至问题的条理都理不清,因此,他内心总是烦躁不安。他想着与斯蒂德莱尔的争论。当时,他控制不住自己,说话都在打结。虽然他并不因为自己的行为懊悔,但他心里还是不好受,因为他当时扮演的角色、说出来的话,跟他这个人、跟他心底的性质并不融洽。他现在有一种直觉,模糊不清却又挥之不去:终有一天,他的思想和行为会与他此刻扮演的角色、说出来的话大相径庭。昂图瓦纳摆脱不了内心强烈的反感。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评价自己已经做过的事情。他厌恶后悔,乐于自我剖析。最近这些年,他甚至热衷于自我观察,不过那完全是出于心理学上的好奇:哪些优点、哪些缺点是和自己的气质不符的。
他内心涌出这样一个问题,加剧了他的焦虑:“关于这件事,难道同意比拒绝需要的意志力还多吗?”他在二者之间犹豫不定,不知如何是好。通常情况下,他都会选择需要付出更大努力的一方:因为经验告诉他,这样的选择接近最好。然而,他今晚选择了容易的一方,现有的路子。
他讲出来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跟斯蒂德莱尔说的“尊重生命……”这些习惯性语句,从来不会引起人们的质疑。“尊重生命……”是尊重生命还是盲目推崇?
他想起曾令他难以忘怀的一个故事,那是关于特雷基纳克双头婴儿的:
十五年前,蒂博一家在布列塔尼一个港口度假。当地一个渔夫的老婆产下一个长着两个头的婴儿,而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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