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都完整无损。婴儿的双亲恳求医生弄死这个怪胎,医生不同意。婴儿的爸爸嗜酒如命,一下子扑上去把他掐死了。后来,渔夫被关了起来。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那些去旅馆桌上做海水浴的人总是讨论这个话题。当时,昂图瓦纳十六七岁的样子,直到现在,他还清晰地记得和老蒂博先生那场激烈的争辩,那是他第一次和父亲有过那么严重的争吵——当时昂图瓦纳怀有过分简单的执拗精神,认为医生应该答应婴儿双亲的要求,了结那注定短暂的生命。
如今,对于这种十分罕见的例子,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所以,他感到困惑不已,心想:“菲力普会怎么看待?”菲力普肯定没有了结那条生命的念头,昂图瓦纳知道这是毋庸置疑的,就算残疾的婴儿出现危险,菲力普也会尽最大的力量去挽救生命。里戈医生、泰里尼埃医生以及洛瓦齐尔医生也会这么做,每一个医生都会这样……只要还有呼吸,挽救生命是医生的天职。医生本质上就是救死扶伤……似乎菲力普夹杂着鼻音的话语传到他耳边:“我的孩子,我们没有权利这样做,没有权利!”
昂图瓦纳非常生气:“权利?……您和我一样,都清楚权利和责任这些词语的价值所在。只有自然规律称得上法规。只有自然规律才是无法抗拒的。其他那些道德法律什么也不是,只不过是人类世代延续形成的一大堆习惯罢了……如此罢了……曾经,这些习惯在人类社会发展史上扮演过重要角色。可是现在呢?以某种神圣道德规范和彻底严格的命令给予这些旧医疗卫生和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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