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站着,目光充满请求:“蒂博,您是医生,您来行动……”他无法立刻赶走这些幻象。“父爱……即使我尽全力去想象,它对于我也只是一种生疏的情感……”突然间,他再次想起了吉丝:“家庭……孩子……”仅仅是假想而已。完全实现不了。他认为,今夜结婚的想法不仅幼稚,还达到了疯狂的地步!他思索着:“是利己还是没有胆量?”接着他又开始想其他事情,“哈里发此刻就觉得我没有胆量……”他顿时感到苦恼,似乎自己站在走廊里面对斯蒂德莱尔普通且激动的面孔和那逼人的目光的场景再次出现在眼前。此时此刻,他想把环绕在脑海里的全部念头都甩掉。昂图瓦纳讨厌“没有胆量”这样的词语,他换了一个词“害怕”。“斯蒂德莱尔以为我害怕了,蠢蛋!”
他走到爱丽舍宫跟前,看见一队保安警察正绕着爱丽舍宫搜查,枪托碰击道路的声音非常清晰。昂图瓦纳没有时间多想,脑海里就出现了这样的画面,似乎是梦里的情景:斯蒂德莱尔把护士支走,掏出注射用具……护士再次回来时,只剩下婴儿的尸体……猜忌、告发、不能下葬、检验尸体……刑事法庭和保安警察……他立刻有了主意:“所有后果由我来负责。”他经过一个警卫面前的时候,仔细看了一眼,仿佛正与假想的法官说话:“没有,就我一个人注射了,而且增加了剂量,孩子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我负全责……”他放慢脚步,耸耸肩笑了。“真滑稽。”他觉得问题不可能就这么解决,“倘若我要为别人要命的注射负全责,为何当时不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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