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有意的敲打赖根正,自己老婆就是村妇联主任,有关赖根正和他老婆的风言风语村里早就传开了。
“去你的吧!整天捕风捉影,我在那里防汛,你们这些人却在这里嚼舌头,整天忙得连放屁的功夫都没有,还有心思干那事。”赖根正一本正经地说。
“这样吧,赖支书,什么时候到县里去开开荤,现在抗洪的时候还没到,养足精神头去潇洒潇洒。”孙有福也正儿八经地说,“只是那教学楼的工程款该帮我操操心了。”
“当支书难啊,每年只干三件事……”赖根正叹口气说,“老百姓没少在背后骂我。”
“你干哪三件事?”孙有福道。
“催粮、催钱、催命。每年村提留、乡统筹,就耗费我大半的精力。”赖根正也是有感而发,他说的是农村的“三提五统”。在没有取消农业税以前,曾一度是镇村两级行政运作经费来源之一,也是当时农民负担过重的重要原因。
“那该要的还得要,不然,我的工程款,你怎么付啊?”孙有福终于言归正传,这几年他一直带着个工程队承包工程,口袋里的钞票的确比以前多了许多,但他这个人却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所以花钱也快。这几天他刚说过来看看上官致远,半路里碰上了从长江边回来的赖根正,于是便想到“普九”做教学楼时的村里拖欠他的工程款。
“这样吧,等村长回来了再说……”赖支书这次好歹给了他一句话。
孙有福和支书分手后朝上官致远这边破土砖房走来。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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