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去。
“我回来考试……自学考试,考完了又去的。”上官致远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还是挺能行的,我没有参加自考,打算搞个函授算了。”孙
中榜听说自考有点难通过,心里挺佩服上官致远的。
船靠岸了,上官致远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碑亭,他听孟峰说过,村里为孟岩修了碑亭,想必眼前那座庄严肃穆六角翘檐琉璃敷顶的亭子就是了。
“孟岩确实是可惜了,读了这么多年,家里人只看到一个衣冠冢和这个碑亭。”孙中榜和孟岩是发小,他打小就佩服孟岩的读书聪明劲,有时甚至是羡慕和嫉妒,没想世事轮回岁月流转,当过木匠只念了个师范的他好歹还在这个世间存活,好歹还捧着一个国家饭碗。
回到家里,上官致远认真地打扫了房间,看着屋前的那一片已经挂满桔子的桔园,他决定把这片桔园好生打理一番。正当上官致远在打理那几棵被去冬大雪压得快要断的桔树的时候,远处传来说笑声。
“赖支书,在江堤上累坏了吧,”说话的是孙有福,“最难捱的恐怕是见不到女人吧!”
“你小子别每天都寻思这事,兜里有几个钱帮衬你城里的水莲大姐,别整天的想着玩女人。”这是刚从江堤回来不久的赖根正支书,由于去年发大水,今年提前整修江堤。
“得了吧,赖支书,我就不相信你是只不吃腥的猫,我可听说你在江堤上和当地的一位妇联主任有一腿,可有这事?”孙有福说完大笑起来,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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