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现在的青年人都出去打工,没有呆在家里……”一个过渡的村民说,“呆在家里都是老人和妇女、小孩。”
“是啊,农村本来就够穷了,还要向农民要这要那,种地都赔本了,谁还种地啊。”孙有武除了摇船,也种过几亩水田。
“我在深圳呆了一年多,这么久没回来,还是有点想念家乡……”上官致远看到孙有武的精神明显不如往年了,他接过孙有武手中的桨,“有武伯,干不动了就歇息。”
“把今年过了,我就不干了,让村里再找个人,身体是吃不消了。”孙有武张开嘴给上官致远看,“你看,牙齿都快掉光了,吃香蕉还马马虎虎,别的水果可是吃不了。”
不知什么时候,孙中榜上船了,他现在在雉水中学教书,大概是今天放假回家。
“叔,起锚了。”孙中榜看着船上的人差不多了吆喝一声,就把锚链拉了起来。他也是看在这里摆渡的叔叔孙有武的份上,才主动去拎锚。孙有文几个儿子也就孙中榜对孙有武有点感情。正当他撑篙的时候,孙中榜看到了后面划船的是上官致远:“咦,致远回来了,好长时间都没见你了。听说你在深圳?”
“好长时间,也不就一年多吗?”上官致远道,“我是在深圳……”他本想说看到孙映雪了,但话到嘴边就打住了。
“过年没见你回来,你怎么这会儿回来?”孙中榜把船撑开后,就扔下篙子帮衬着划起前桨。由于他和上官致远配合默契,前后桨同时发力,船像箭一样向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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