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看得真切,他不知道这个堂叔会有什么话要吩咐。
“致远,从深圳回来了,你这样在家里也好,好生的待着,这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没强求,你呀!天生的种庄稼的命,转了一个大圈子还不是回来了!”
孙有福看到上官致远便换了一种口吻道。
上官致远默不作声,
碍于他是叔叔也只好听他数落,他见孙有福顺书还好吧?”
“那也难说,现在还在上初中,成绩再好也只能说明部分问题,”孙有福边吃桔子边搭腔,“咱们这个家族有没有读书风水就看他了。”
孙有福走后,上官致远站在那里觉得鼻子一酸,但他强忍住了那辛酸而委屈的泪水。
清明过后,天气渐渐的转暖了,门前的这片桔树已经开始开了细小的白花。上官致远看着这满园的桔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养父来,因为这一大片桔树都是他生前栽下来的,后来腿不方便就坐在凳子上给桔苗拔草。
上官致远这几天就这样端着书坐在园子里看书。往年,他总是边看书边守着这片桔园,到了下半年,正是小孩子频繁的偷桔子的时候,有时偶尔会抓到个别的嘴馋的妇女。其实本湾子的还是很少有人来偷,倒是邻近几个自然村的村民以为这片桔园无人看管便经常的光顾。那时,上官里仁会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把桔园的周围用篱笆围了起来,并在一些沟沟壑壑的入口处扔满了带刺的荆棘,一些偏僻的路段则扔满碎玻璃片。
当桔子树的枝头越来越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