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又退了回来,铁头正打算开口问媳妇怎么回事,却见媳妇满面惊恐,像见了饿鬼似的盯着前方,再观其他人亦是相似的表情。铁头快步上前,挡在自家媳妇身前。黑暗的旷野里出现亮光,亮光逐渐放大,眨眼的时间一只豺狼出现在眼前。然而那并不是一只豺狼,比豺狼更可怕的永远是人。
那人驱马上前,拿火把扫过村民跟前:“哟,行色匆匆是要往哪里去?这方方正正的漂亮青砖屋不要了?祖宗爷爷老子积攒的田地不要了?你们也太暴殄天物,放着好日子不过,想要去当流民乞丐?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嘛,说说是哪些个为非作歹的官爷亦或流寇?爷爷给你们做主!爷爷们可是……什么来着?啊,对了,悬剑!听说过吧?专门给可怜虫们打抱不平的大好人!”说着戏谑地大笑两声,转过臂膀上的黄巾,“瞧瞧是这样的吗?倒悬的剑。”
铁头盯着头戴豺狼面具的人咬牙切齿:“你才不是悬剑,你是那只,狗!悬剑才不是遮头藏尾的鼠辈。”
面具人笑言:“他们蒙面巾,我戴面具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遮头盖面、见不得人?唉,我可是好心要帮你们,你们这样看着我,很叫人受伤。伤害一颗想做好人的心,真,该,死!小的们,这群可怜虫不肯让你们做好人怎么办?”
他手下嬉笑:“能怎么办?咱们只好做坏人咯。”
“去玩吧,别太快把人玩死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呢。”他指住铁头夫妇,“这两留给我。”
一群带着狐狸面具的人立时挥舞马鞭,哦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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