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嚼了两句舌根,就活该惨死?再看看糖娃子,他只是个爱吃糖的小娃儿,又能干出什么错事,被吓成这个样子?他娘怎么死的大家忘记了?那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听我的,别废话,我跟葱饼叔去池子把人捞出来,你们赶紧走。”
说罢他将自家媳妇往前一推:“你带着他们。”自己与唤作葱饼叔的人去池子边将缠绕的铁链解开。铁笼里的女子双手被挂在笼顶,半身浸泡在脏臭的绿水里,经过一日酷刑两夜浸泡已经奄奄一息。村子的天降祸事不知与她有没有关系,但三年相处,与村民往来和善,多少有份情谊,便是陌生人,尚且不能见死不救,何况熟知的人。再者这女子当真好样,被翻来覆去折磨,铁头自认自己都不见得能扛过,这女子却愣是咬紧嘴唇,咬碎一口牙齿也没说出对方想听的一句话来。
对方想听什么话,他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钦佩这样的人!这便是说书人口中的豪杰,他再不识字,也不能任由豪杰被下作之人残害。
将人抱出池子,平放在地上,拿来牛皮袋给她喝口水,女子悠然转醒,费力睁眼第一句却是:“快走!别管我。”铁头想要背起她被她拒绝,“我不成了,走,走得,越远越好,你们不知道,那只,狗有多凶残成性。走吧,还有,对,对不起。”说罢头一歪便没了气息,然而脸色却很是平和,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使命。
葱饼叔拉起有些懊恼的铁头:“走吧。”
两人起身,却见本该已经离开的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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