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尖叫起哄,追赶逃跑的村民四散而去。
头戴豺狼面具的人驱马到池子边看两眼,而后又回来绕着铁头夫妇转圈:“你倒是挺会怜香惜玉,就不知道对自己媳妇有没有这么怜惜?”说着挥手,身后两名戴狐狸面具的上来捉住铁头拖到一边,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上,将他摁倒在地。铁头挣扎起身又被一拳揍在肚腹,疼得一时直不起腰:“有什么冲我来,别,动她!”
面具人恍若未闻,跳下马,走向那在寒风中抖如筛糠的女子,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言语轻柔,说的却是:“倒有几分姿色,今日我没兴致,这好女人就给你们了。卖点力气,让她夫君看看你们是怎么好好办他女人的。”
女人的尖叫声响起,铁头双目充血、目眦欲裂,疯狂扭动挣扎,他听不见那些嬉笑怒骂,感受不到拳头落在身上的疼痛,只看得见自家媳妇那双绝望眼中的泪光,与向他伸出,求救的手。他的媳妇跟他一样是老实的庄稼人,不比高门小姐的学识,也不似长阳大街上那些女郎明艳,可在他心里就是最好的。她会的不多,但是跟自己下田从来不含糊,认真地做每一件事,认真地过每一天;她也不会说什么动人心神的温言软语,但就好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虫,累了总有一杯茶递过来,冷了总有衣裳披上肩头。
尖叫变成了哭喊,然后又变成呜咽。那只手依然向上伸出,像是突兀扎在污泥中的藕段,等不到能将它拽出污泥的人,逐渐被风吹得干枯、萎缩。
下颚挨了一拳,似乎脱臼,牙齿裹着血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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