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道,“来人,将郑王事拿下,不日押送长阳。”闻言,郑王事肝胆俱裂,扑通跪下磕头求饶,公孙琅只摆摆手,士兵上来摘了他的顶帽将人押走。
郑王事被拿,马越一喝,原太守府内的守卫纷纷放下兵器。待事务处理完毕,公孙琅面带忧色过来朝东方永安道:“殿下失踪多久了?”
东方永安答:“半日有余。”李明珏来河州之前,未防肃王从中作梗,太叔简修书一封请河州刺史从旁协助,这事她亦知晓,所以此番闻得刺史前来才会镇定自若。
公孙琅道:“怪我慢了一步。”
“这也不能怪大人,殿下知晓上游亦是形势严峻。”第一日聚议,李明珏便询问过河道总督何在,得知上游亦是岌岌可危,河道总督与河州刺史均已在他们到来前数日赶往上游的尧水郡,“若没有大人稳住上游,这里只怕会更加艰难。”
“不论如何,若殿下有个三长两短,我无法向陛下交代。”公孙琅沉吟片刻道,“我拨五百人给姑娘,请姑娘代下官务必寻回殿下!”他们两人谁也没提李明珏生死的话题。
东方永安将五百人分为二十支队伍,轮班昼夜不停沿河寻找,他人总有休息时,而她却三日两夜未曾合过一眼。随她一道的士兵,看她暴睁双眼,眼内布满血丝,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道:“程姑娘休息一下吧,哪怕打个小盹也好,不然殿下还没找到,您就先倒下了。”
东方永安恍若未闻,只驱马在水边徘徊,怔怔望着茫茫河水,不知所措。她不断压下心中的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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