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不断告诉自己李明珏不会就这么死去,她一定会找到他!然而面对奔涌的大河,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能为力。风席卷浓厚的水气扑来,充盈鼻尖,眼眶,她鼻子一酸,忍不住呢喃:“你在哪儿?你到底在哪里啊!”她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急切地希望李明珏下一刻就出现在眼前。
想见他,很想很想见他,无法言说地想见他,想到心痛,想到举足无措。她紧紧握着缰绳,好容易才忍住嘶喊的冲动。
“怎么总有人在不对的时间出现在不对的地方?”风中传来似恼火似无奈,又夹杂着悲悯的声音。
就听士兵喝道:“谁!”
东方永安回头,见一人带着斗笠披着油衣走来,风吹得他不得不用手按住斗笠。待走到跟前,士兵拦住去路,那人方抬头露出面容,胡子拉渣,不修边幅,衣衫已洗得褪色,裤脚卷起赤着脚,小腿以下满是淤泥。
“不必紧张,在下只是路过,见你等陷于危险而不自知特来提醒。”
“哦?”东方永安挥手示意士兵退下,下马走来,打量来人两眼,“此处既危险,先生怎又在此?”
那人哈哈大笑两声,颇不在意道:“于你们说危险,于我却算不得什么,在下半生都在与这条河打交道,它害不着我。”
东方永安心下已有了计较,既是半生打交道,此人只怕是个擅水利的,却不知是何方神圣,竟未供职河道。当下抱拳问:“敢问先生尊名?又何以言此时不对,此地不对?”
那人见她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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