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如何挟持朝廷命官,大人真会说笑,还是快快迎接刺史大人吧。”说罢竟无事发生般走开去。
郑王事呆看她一顿神操作,至河州刺史公孙琅入内,满院子人竟是程秀第一个迎上去,闻得她高朗之声,郑王事才慌慌张张丢开手中的刀,三两步上前躬身拱手道:“汀阳郡太守见过刺史大人,刺史大人怎也不着人通报一声,下官好去城外迎接。”他向公孙琅身后的马越投去一瞥,意在责怪他未先通报。
马越是个直肠子,根本没看懂他的意思自顾自道:“大人说了,要沿路看看。”
公孙琅走上来扶起郑王事拍拍他的肩:“不然如何知晓郑大人治水患,治成这么个样子呢?我实在没想到郑大人还有闲情躲在太守府,您是在做什么呢?”郑王事听着话头不对,欲开口辩解被公孙琅堵回去,继续道,“你先别急,听我说。”
他伸手,随从递上一本册子:“汛期之初,郑王事先是刚愎自用,不听劝谏未能引起足够重视导致数处决堤,损失惨重。之后又玩忽职守、对受灾百姓置若罔闻,最后更是无德无能,妄图弃城而走,致使灾情一再扩大,死亡人数光你汀阳郡治下就1058人,受灾者失踪者更是不计其数!1058人这还是保守数,你自己好好看看!”公孙琅将册子直丢在郑王事脸上。
郑王事手忙脚乱接住,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你想说没有这么多?你怎么不去城外看看光是饿死的就有多少?”郑王事脸上血色渐退,公孙琅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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