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孙千娇看着自己女儿这般模样,心疼不已,抹着泪道:“阿鸢,阿娘恨不得这些疤长在阿娘脸上。原本以为是小病,怎么如此严重?”
阿鸢心中复杂,她不能告诉孙千娇实情,毕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任何人都接受不了。何况以她对对方的了解,对方只会认为自己中邪。
“阿娘,阿鸢想开了,若是真的毁了容,阿鸢就认命了。只要能跟阿娘爹爹在一起,阿鸢就是死也愿意。”阿鸢语气坚定,微肿的眼眸依旧难掩夺人摄魄的光彩。
孙千娇一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泣不成声。
阿鸢无奈,明明她才是病人,却需要她去哄,去开导阿娘,莫名的有种心累。
都说女子是水做的,她那温柔多情的阿娘定然是涓涓细流。哭了约摸有半炷香的时辰,好不容易哄着离开,她的衣襟已经被打湿,无奈唤喜鹊替自己更衣。
换了一身撒花烟罗衫,外披紫色罩衣,墨发如瀑,身姿秾纤合度,若非那张不堪入目的脸,单是背影便让人浮想联翩。
喜鹊好些伤心,“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阿鸢心中无奈,嗔怪道:“我好不容易才放下,你又惹我伤心不是?”
喜鹊赶紧打嘴,“是奴婢不好,小姐可别放在心上,一切都会好的。”
喜鹊替阿鸢整理着腰带,看着腰间缠绕的几圈的白布,不解道:“小姐为何要绑这些?腰可就粗多了,不好看。姨娘可是说过小姐的腰又细又软,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疼爱小姐的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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