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母亲的。”
苏太医大为感动,拱手道:“侯夫人果然是贤德之人,乃宗妇之表率。这三小姐脸上的疤确实难以根除。当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只怕老夫才疏学浅,民间自有高人。”
王氏一脸沉思,立马向苏太医道谢,“苏太医乃是宫中医术最好之人,若是您说不行,他人如何能成?这都是阿鸢的命。”
“岂敢岂敢?”
王氏与苏太医说了几句话后边告辞离开。
赵嬷嬷迎了上来,轻嗤道:“那丫头还真是没福气!只怕以后嫁都嫁不出去?只是大小姐那该物色其他人才是。”
王氏也正有此意,“那你说该选谁最好?溪儿怕是不成?那孩子太倔,万一再出事,可如何是好?”
赵嬷嬷眼珠子一转,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夫人娘家的表小姐梨儿姑娘去年来过府上,那样貌身段跟孙姨娘极为相似。”
王氏面色立马黑了下来,气息不顺,眼神充满了妒忌,“那个贱人就会勾引男人!”
赵嬷嬷自然明白对方说得是孙姨娘。
“你去差人写封书信去礼州,告诉大哥,让梨儿来府长住,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王氏命令道。
赵嬷嬷称是,嘴角微勾。
王家曾经也礼州五姓士族之一,只是可惜后来子孙昏聩无能,家族败落,以致于靠着祖产勉强度日。
所以王氏笃定王家自然乐意把女儿送出去,又是姻亲,比阿鸢更好掌控。
屋内只留下阿鸢和孙千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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