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阿鸢苦笑,阿娘出身低微,性子单纯,又以色侍人,哪里知道这些做派并非大家做派,而是身份低微的妾室所为。当年她为此吃了不少苦,可笑的是刘虞一眼相中她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她出色的容貌,更是因她的细腰。
“莫要胡说!这里可是侯府,不比咱们苏州了,一言一行都无数双眼睛盯着呢。我如今脸不好了,那么打眼作甚?让他们来取笑我不成?”阿鸢心情不快,语气加重了些,“以后莫说这些话!我做什么你只管看着,莫要多问,也不能与旁人说了去!”
喜鹊赶紧点头,保证道:“小姐放心,以后奴婢再也不会了!”
阿鸢嘴角一弯,“乖。”
喜鹊被对方溺宠的眼神看得面颊绯红,却看到梳妆台上摆放着一个锦盒,盒中一块婴儿拳头般大小的墨绿石头格外醒目。
喜鹊一脸疑惑,正要伸出手去碰,“这是什么?”
阿鸢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声音含厉,“别碰!”
喜鹊一惊,“小姐,这是什么?”
阿鸢一声不吭地冷着脸把锦盒盖好,放在妥当之处,又用锁锁好,语气温愠:“刚才的话又忘了?以后我的东西没有我允许不许碰,知道吗?”
喜鹊一时惶恐,隐隐有了哭腔,“奴婢不敢了。”
阿鸢蹙眉,见对方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心中一软,正要安抚。
此时翠柳进来禀告。
“小姐,今晚家宴,夫人差人来说小姐身体不适,不宜前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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