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才我还未开口,他怎么能肯定地说出我被困住五日了?就好像,他知道我何时出事一样。
一根丝牵出另一根丝,疑虑像绵长的触角,飞快向四面八方延展,织就出一张惊惧的网。它不由分说地牢牢捉住我的心脏,然后猛地缩紧,一瞬间遏制了心跳。渐渐地,巨大的寒意
后知后觉地从脚底升起来,顺着骨头、经脉,一路往上,所过之处无不僵硬发麻。冷汗好似崩裂的水银,从身体里迸发出来,顷刻濡湿了我的发丝和内里的小衫。
年轻的君主忽的探过身来,自上而下俯视着我,瞳影沉沉。
我如同两脚悬空坐在悬崖边上,虽竭力维持面上平静、控制身体不要发抖,却已是腿脚发软、遍体生寒。
“你所说和陆青基本不差,应是真的。”我几乎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几分钟,他才淡淡开口道。
什么?猝不及防听到熟悉的名字,我睁大了眼睛。
新皇微微后仰,不紧不慢道:“你进宫那晚算到今日已经五天,将军府发现出事后,遍地寻你未果,这些日子你应该是一直被困在那耳室。”
我半张着嘴呆愣了片刻,疑惑驱使下,才勉强鼓起勇气,道:“圣上,民女和陆青所言基本不差是什么意思,陆青……进宫了?”
新皇偏开目光,优雅站起身来,仰着下巴居高临下道:“此事水落石出之前,你留在宫中。”
又对身边公公命令:“她就住这寒秋殿,暂以郡主阶位待之。”说罢,转身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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