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这是什么意思?他不回答便罢了,还要让我留在宫中?
这不明不白的结果好比锋利的刀子置于头顶,让人悬着一颗心,不痛不快,不得放松,更受折磨。
原本怔怔坐着,此时心中一慌,我忙起身跪地,脱口而出:“圣上留步,民女虽身无大恙,但家中却不知如何情况,可否容我先回府一趟?”
圣上的脚步顿了顿,漠然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既享郡主之遇,可不必自称民女,我看你也不习惯。”言罢,转身再次抬步,头也不回的出了殿门。
我跪坐在地,面前突然啪嗒落下一滴水中,伸手一摸,竟是额上的汗珠。
心里正游移不定时,远处忽的隐隐约约传来一句淡淡的话:“让陆青来见她。”
陆青在这宫里?
我眼睛一亮,犹如溺水之人发现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向外跑去。恨只恨声音没有形状,那句听不分明的话此时早已无从验证,只有明黄之色在眼前稍纵即逝,宫中特有的赭红大门随那人离开又缓缓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