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我单独坐在术士布阵的轿子里,我没多久睡了过去,后面的事,就全不知晓了。”
“去年敬酒之事我有所耳闻。”圣上略微沉吟,“赵公公……”
“他自称是先皇身边的老人了。”我连忙回答,“圣上把他叫来,就知道我所言不假。”我说罢,隐约觉得有些不对。那日是赵公公护送我进宫,我却莫名奇妙被困在冷宫耳室,几日都未有人来,那……
“先皇身边确有位服侍多年的老人。”圣上望着我,极其平静地说道,“他不姓赵,姓刘。”
“什么?”这出乎意料的说法打断我的思绪,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茫然道:“可那晚来接我的人确实自称是赵公公啊。”
我抬眼看去,新皇不语,眼底黑云如雾,让他平静的面色变得阴晴不定。
我感受着气氛中不知名的压迫,明明问心无愧,却莫名有些心慌,喃喃开口:“难道……难道是我听错了?或是圣……先皇身边还有别的公公?而且还有那位术士,赵公公说他给带来的轿子布了术法,要是真的,那术士就能证明我没说谎。”
“刘公公在先皇殡天之后就自尽了,术士也和先皇生前用惯的宫人一起殉葬。这些跟去伺候的百人中,并没有姓赵的公公。”他淡淡道,好似在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殉葬?!冷汗几乎是一瞬间冲出我的脊骨,密密麻麻地布在背上。
是了,这不是现代,人命得失不过是在君主的一念之间。君之尊贵,又怎会把其他人命放在眼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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