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先的太子。
我缓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幸好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才不致于因皇权易位而惊愕失态。
新皇已经发问,我无法拒绝,于是垂下眼,机械地点点头。
“你为何会在那冷宫的耳室之中?”
“我……民女不知。”我摇了摇头,一开口,声音艰涩暗哑,接过婢女重新递来的茶盏再度一饮而尽后,才回道:“民女只记得和母亲一起,跟随一名公公进宫,但民女上了轿子没多久就睡了过去,醒来便在那黑漆漆被封死的屋里。”
说到这儿,曾因虚脱而疲惫迟钝的神经突然绷紧,一个压抑不敢去想的担忧瞬间翻涌而出,我猛地直起身躯,焦灼地向前探头,“我娘怎么样了?”
“她在将军府。”新皇淡淡道,略微向后仰了仰身,拉开了和我的距离,继续问道,“你入宫,是先皇的旨意么?”
娘在将军府?那应该是无恙吧。带着一点自我安慰,略微放心的同时,我立刻明白,现在不是询问此事的时机。眼前之人,是九五之尊的圣上,是正在盘问我、绝非解答我疑惑的人。
“是。”我肯定回答,想起自己身为“祥云”的事情,也不知眼前这位新皇是否知晓,斟酌权衡片刻,抬眼问道:“圣上可知先皇身边有一术士?”
他眼眸一沉,微微颔首。
“民女去年曾向先皇膝行敬酒,之后,因先皇贵体大有好转,术士便向先皇进言,称我有祥云之兆。故而,那日赵公公带着先皇口谕召我进宫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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