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得愈发坚韧。
秦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成大事者,必定要经历许多磨难。殿下应该庆幸才是,有个这样的敌人锻炼你,日后登基,你必成一代明君。”
梁宥无奈地笑了,以茶代酒和秦渊碰了碰杯子。
天色渐晚,秦渊因此在营帐里住下。
不便打扰梁宥,秦渊便挤进易珠的帐篷。
易大娘母子在驿馆待了多日,将驿馆打理得井井有条,听闻修理河渠缺乏劳工,易大娘又带着易珠一同前来挖河渠。
起先梁宥不愿将这种脏活累活给易大娘和易珠干,谁料这两人虽然一个是妇人一个是孩子,干起活来比起那些大老爷们也不逞多让。
秦渊来的时候,易大娘正和易珠清理河渠里挡道的石头,看着易大娘挥舞着锄头的身姿,他力道之大,像极了一位练家子。
易珠人小鬼大,不愿和易大娘同住一个帐篷,梁宥又十分喜爱他,便给他单独安排了一个小帐篷住。他守在门口,双手环胸,虎视眈眈地看着提着行囊的秦渊,“你来干什么?”
秦渊简单地回答道,“来住。”
易珠气急败坏,一点也不客气很是暴躁,冷哼一声,“要住到别处住去,这里是殿下单独给我安排的,哪里还塞得下你这么大个人?”
然而事实证明,确实是塞得下的。
只是秦渊纠缠白洛洛,让他很是不爽。
人小鬼大,这心也比普通人要成熟些。
秦渊提着他衣服的后领,将他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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