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里侧,自己和衣躺在外侧,辗转反侧,却难以入睡。
易珠没料到自己堂堂男子汉,居然被另一个男人——还有可能是未来的情敌,轻易给提了起来,抱着手生着闷气。
秦渊翻了个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脚,眼神里迸射冻人的寒意。
易珠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见他老实了,秦渊脸色才缓和下来,问他,“你娘会武功?”
不明白秦渊为什么突然将话题跳跃至此,易珠点了点头,“打小我就看她舞过剑,她还逼我练武,不过她从来不让我在别人面前说。”
果然是个练家子。
“那你怎么跟我说了?”
易珠撇了撇嘴,“我不说,你就不知道了?”
这孩子倒是挺聪明。
在易珠惊恐的眼神下,秦渊伸手摸着他的骨骼。
秦渊中肯地评价道,“身子骨不错,就是太瘦了些,倒是适合练武。”
易珠一张脸涨得通红,“登徒子,连男子都不放过!”怼了他一句,便愤愤地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秦渊。
秦渊不甚在意,在他身旁淡淡说道,“等扬州水患治理好了,你和你娘跟我们回京城吧。”
“这得问我娘,她不同意,我可不敢走。”
秦渊眼眸沉沉,忽然说道,“她不是你亲生的娘。”
寄人篱下,他有过。
然而他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母子,让他仿若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服输不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