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在搜集消息上可真是快准狠。
他查到,那几辆并非管家运输货物的船,也不是百姓的商船,具体运了什么,神神秘秘很隐蔽。
灾民死伤无数,更有被诛杀者,死状凄惨。
此次扬州一行,秦渊看到了比战场上还要残酷的死亡场面。
因为贪婪,将人当成蝼蚁。
程年之死,看似是贾贤明策划,联系前后,也就不难猜出,幕后黑手若隐若现,凶手为了掩饰罪行,让自己的爪牙赶在梁宥去查案之前杀害与本案有关之人。
手段极其残忍。
听了秦渊的分析,梁宥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赵誊这个狗贼,当真是十恶不赦!”
秦渊喝了茶,淡淡道,“赵誊此人尤其奸诈,做事过分谨慎。虽然我们能猜到事情是他主使,却没有足够的证据,堂堂宰相知法犯法买凶伤人,此事传扬出去唯恐他人不信,还是小心为妙,不可冒进。”
梁宥提到赵誊,大梁皇难免会觉得这是出于党争心理,毕竟赵誊和太子关系密切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所有事情一旦被简单地认为是党争,牵扯甚广,皇帝必定要有所戒备有所怀疑。
“我们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慢慢搜集证据,一举扳倒赵誊。”
梁宥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他的势力根深蒂固,非一朝一夕能够铲除
……只是心中难免郁结。”
虽有七窍玲珑之心,却忍不住如此折磨。
扬州此行,当真是将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