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兵书,勤练武艺,为了逃开宫中与朝中的谋害,请命远赴战场,义无反顾地投入那一场场的生死之战。那时,每一次听到她跟随出征的大军获得胜利,凯旋而归时,他击掌欣然,心里都不其然地高兴,觉得自己当年的牺牲终究是有所价值。
她每一次回来都拉他出去饮酒,她的酒量越来越好,谈吐行止亦越来越像一个雷厉风行的军人,而渐渐消逝了宫中女眷的雍容娇贵。
他看见她稚气的眉眼渐渐磨砺出了风霜,沉淀了老练与锐气,清澈的眼眸中渐渐透出了犀利。
为他的变化感到安慰,亦感到悲伤。
她如此便可以更好的生存下去,但亦失去了许多难能可贵的美好韶华。
一直以为那个与他没大没小的人,他早已熟知,早已看透。
却不想,一朝变故,她会成为了他无法想象,无法面对的模样。
她竟然站在了九五之巅,手握皇权,血流成河。
斐玉晏阖闭了眼眸半晌,弥去了思绪,手指用银刀削开了密函的顶端,将里面的信纸取出,展开在眼前。
他为何还要去为她说服沈岳?为何还要去多管闲事?
难道只是因为青夜离与雪灵染的说词?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上的内容,指节蓦然地泛白,紧紧地捏住了信纸。胸臆中似有人给了他一记闷拳,使得一口气喘不过来,几近窒息。
有一次喝酒,她曾说过自己将披上战袍,从此满身的罪孽,不想沾染了他的白袍。那时,他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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