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如往日般是在说笑。
可后来的许多事,都印证了她这一句话。
如今他还在在意保护的人究竟是那个年幼无助的人,还是在为虎作伥?
青夜离与宓漪的情书暴露,她还曾亲
口说过:青夜离亦是可怜之人。
可右丞又不正是有助登基的一大助力?难道当年的事真是如手中的这一封信函上所说,宓漪是为了宓家听从了女帝的利用?最终被女帝亲手下毒毒死在狱中?
斐玉晏只觉得自己胸中的一颗心怦然无规律的跳动,思绪有一瞬间的混乱。竟不知道自己当年救下的是可怜无依的幼童,还是心藏血腥的恶鬼?窗外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脸色煞白如纸,心痛如绞。
他如今纵是有心再救,也已救不起了。
这些年来,他都是尽量地在躲避着。
当年的她,他看不透,如今的她,他是越发地看不明白了。
在继青家后,是要利用雪家了吗?青夜离的明哲保身已不堪大任,雪灵染的犀利尖锐,更适合成为利刃了吗?
斐玉晏白皙秀长的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栗了起来,苍白俊秀的脸庞上,一双漆清的眼睛微微地染上了红晕湿润。
凤墨影……
这一去不回头……
你是再也不能回来了吗?
青夜离之所以可怜,是在这里面也参杂着你的利用与设计吗?
胸中的绞痛,宛如挖肝刮肺。斐玉晏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几近痉挛,一股无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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