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掠失踪,斐玉晏提了身边的亲信暂代。
“这是何人的信?为何要收?”斐玉晏正在书房里看书,闻言放下了>>>
“看门的人没有看清他的容貌,说是此人戴了斗笠。”文安看见自家王爷皱了眉,急忙补充道:“但他自报家门自己是右丞府的家奴,且出示了青家的玉令,说此密信至关重要,他们才将此信收下的。”
“青家右丞府?”斐玉晏心中只觉此事蹊跷。
不说青家与他交情非厚,纵然是为了避嫌,也不会轻易如此朝他递送密函。难道说,青夜离如今在宫中卧病乃是领有内情,右丞为了掩人耳目才出此下策,想要请他出手相助?
斐玉晏睇了文安手中的信函一眼,道:“信放下,你先退出去罢。”
文安依言将密信放在了他案头,回身退了出门外守着。
斐玉晏的目光在那一封信函上流连了几次,终还是伸手将它拿了过来。仔细辨认了上面的印漆,果真是青家的蜡印。
此事,让他心中有了了一些犹豫。
青家如此与朝堂中事纠葛甚深,这一封信中无论说的是朝政,还是青夜离的事,都与如今的皇权脱不了关系。
然而,他如今最不想牵扯的就是有关皇权的事。
当年他多管闲事,救了落入湖中的年帝,不仅导致了自己身体所损,更令沐王府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暗害。虽没有证据,但他隐隐觉得父亲的死与这一件事情不无关系。
他也亲眼看着女帝从年幼的稚女,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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