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
此一通话说了下来,沈岳的脸色就更加的黑了,良久他才将手中的筷子轻拍在案面上,口气沉沉地问道:“那照贤侄所见,本侯该如何行事才不会扰民,不会落人口实
?”
斐玉晏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眸光清正,神色从容地说道:“叔父只要按制归京,别人自然不能有二话。此番西北大获全胜,叔父立下此等大功,陛下得了捷报后欣喜非常,定然会表彰叔父与众将的赫赫战功,并犒赏三军。”
沈岳明白,今日斐玉晏前来劝诫,背后自然是有着女帝对他沈家的提防。既然对方已起了防备之心,他就不能再一意孤行,棋行险着了。毕竟,在上京城内还有着他们沈家的亲眷以及子嗣。
若是一个不当,很容易得不偿失。
他缓了缓神,朝斐玉晏面露出亲和的一笑,口气已缓缓地改变了说道:“贤侄回去复命,请替本侯请旨延日归朝。本侯明日便遣了大军归还西北大营,两日后依制入京,还请贤侄能替本侯陈情于陛下宽宥体恤。”
斐玉晏当即朝他一礼,说道:“本王定不负侯爷所托,还请侯爷亲自修书一封,以免本王在陛下面前口说无凭。”
礼数还礼数,近乎还近乎,证据还是需得留下让他带回去的。有了这么一封书信,他在女帝面前也好有所交代,恰恰增加了将此事落到了实处的筹码。然而,沈岳有了这么的一封亲笔书,才也不好出尔反尔,日后若当众打脸,未免会有损他用战功赫赫在凤曦国百姓心目中堆积起来的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