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形象。
沈岳郑重地看了斐玉晏一眼,眼中神色不言而喻,但也没有过多的表露出来。他挥手让人上了笔墨,当即亲笔修书了一封。盖印之后,交给了斐玉晏,让他带回去面圣代为陈情。
斐玉晏自然也是识趣地告辞了,将信揣进了怀中,拜别之后,出了茶舍,在众军士虎视眈眈之中,悠然自若地登车离去。瞧他那姿态神情,哪里像是赴了一场鸿门宴?只像是出门游玩了一番罢了。
沈岳站在茶舍前,远远地望住他沐王府远去的车尘,面色沉沉。整个上京城里,也只有斐玉晏一个人敢在他的面前以如此轻松的口吻说话;也只有他一人敢只身独入他的军营而能够丝毫无损地全身而退。
但也幸好,如今的斐家也只有这么的一个人了。
本以为他们斐家的人不会再理会朝堂上的权势争端,不料此刻,他斐玉晏却是站到了他沈岳的对立面去,而与女帝携手站在一起了?
他唇角阴鸷地一笑,在经历了岁月风霜沉淀的面容上,那一双深沉的双眸中瞬间绽放出冷锐如鹰的光亮。
在回程的马车上,文安揭开窗帘,瞧着早已远离了大军的营地,心中才落到了实处,大大地喘出了一口大气。
他望着依旧在车厢里自娱自乐地下棋的斐玉晏,经不住问道:“王爷,万一沈侯爷说身边没带笔墨,不肯修书,你又有什么法子?”
斐玉晏将身边的木盒子干脆地一揭,文安抻着脖子去一噍,只见里面早已备好了纸墨笔砚。
他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