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伯进来说话。”
希夷先生与陶潜随着他们进了院子,这间屋子的确很大,
但是诺大的屋子空荡荡的,竟然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柴守礼注意到了希夷先生的表情,便解释道:“父亲去世之后,族里闹了好一阵,该瓜分的都瓜分了,只把这宅子留给了我姐弟两,没了营生,我们就把府里的仆人都遣散了。”
希夷想过没有父母的孩子生活会艰难,没想到已经艰难到此种地步,他沉默不语地随着他们去了灵堂,柴翁已经下葬,但是排位还摆在灵堂。
看着那块小小的灵牌,希夷先生百感交集,眼眶微红:“柴翁,我来看你了。没想到当日一别,却是永别。”
上香、鞠躬,两人出了灵堂与柴家姐弟在院子里说话。
“你们是否愿意随我去襄州?”希夷先生实在不能放下这两个孩子。
柴守礼与柴知礼对视了一眼,柴知礼毕竟年龄大些,便说:“叔伯的好意我们姐弟心领了,只是故土难离,还忘叔伯谅解。”
“我跟着族里的伯父们学着经商,照顾好家里是没问题的,叔伯放心。”
希夷先生没有说话。
柴知礼有些尴尬,知道这位叔伯也是为他们姐弟好,两人却有些不识好人心,一时无语,只能张罗他们进屋用膳:“守礼,你带两位叔伯先用膳,我再去炒两个菜。”
希夷先生却叫住了她:“不用了,有什么吃什么就行。”
“恩,是的,我们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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