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吃过了。”丁旭在一旁说。
既然两位如此说,柴知礼也没有坚持,毕竟如今屋里一贫如洗,也拿不出什么好菜色。
一翁米粥,两个野菜,清汤寡水,看得希夷先生更是心痛不已,他看了丁旭一眼,丁旭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包银子放在桌子上。
希夷先生说:“你父亲去世,我本想来此地接你们去襄州,也能照应你们。只是,你们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能强人所难,这些银子留给你们,倘若有事,可以给襄州九室岩送信。”
“九室岩?可是九室岩的希夷先生?”柴守礼问道。
“恩。”
“陈叔伯就是希夷先生?”
“是。”
姐弟两突然眼眶泛红,接着就落泪了,柴知礼说:“父亲在世时常常说起先生,孺慕之情不言而喻,如今能得先生前来探望,已是死而无憾了。”
“我倒希望他能一直活着。”
姐弟两哭得不能自己。
“你们是否愿意随我离开。”
柴守礼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在父亲的灵前发过誓,一定要重振柴府,让那些看低我们的人看一看,柴府的子嗣不是废柴。”
柴知礼却说:“守礼,要不你随先生走吧。”
“不行,我走了姐姐怎么办?”
“你忘了,父亲的孝期过了我就要嫁到周家去了。”
“我更不能走了,到时候你一个人难不成要自己张罗婚事?”
“虽然分了家,我们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