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们,片刻之后下了马:“请问两位是?”
“我是柴翁的故交,接到讣告时正在蜀地。”
提起父亲,柴守礼神情黯然,听到希夷先生从蜀地赶过来,他心下感动:“父亲有您这样的好友,泉下有知,也会甚是宽慰。”
父亲突然暴毙,诺大的柴府就落到这个少年的身上,十三四岁的年纪支撑整个柴府显得格外艰难。
“节哀顺变。”
柴守礼眼眶发红:“两位这边请。”
三人牵着马往村里走,路上柴守礼问希夷先生:“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我叫陈抟,他叫丁旭。”
“陈叔伯、丁叔伯。”柴守礼恭敬有礼。
“你叫守礼吧?”
“恩,是。”
“就是这里,到了。”柴守礼停在一间大宅子外面,冲里面喊了一句:“姐,我回来了。”
不一会就听到了开门声,一位双十年华的女子立在门口,脸上的笑意在看到希夷先生他们时有些凝固,她皱眉:“守礼,他们是谁?”
柴守礼忙上前跟那女子解释:“陈叔伯是父亲的故交,接了讣告从蜀地赶过来的。”
听说是父亲的故交,柴知礼的脸色好了不少,站在门口盈盈一拜:“多谢两位叔伯远道而来,知礼感激涕零。”
希夷先生四下看了看,柴府怎么说也是富户,如今却让小姐开门,他问道:“柴翁逝去,你们姐弟何以为生?”
柴守礼和柴知礼脸上都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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