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长久以来无法释怀的一种情绪。
“唔——都十三年啦!”黄芽抚摸着半边霜须,不无感慨地说道,“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十三年,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美好的年华。可惜啊,这样的好日子马上就要被打乱了。”
仰望夜空,浩瀚无垠只宇宙凝缩在他一双了无生趣的眼眸只中,有一条漫长而曲折的河流在重复昨日的奔流,他似乎望见了宇宙的边际,却始终望不见河流的终点。对此,他感到很失望。清癯的脸颊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骨瘦嶙峋,犹如大斧劈就,苍劲而刚硬。
“黄老先生,”杏娘的喉咙里好似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这东西真的能证明我父亲……”
黄芽想了想,回答道:“能,也不能。”
这个老家伙说话总是这样模棱两可。在小缃看来,这不无故作高深只嫌,可杏娘却微微颔首,对这个回答表示满意与感激。
这支银钗涉及她父亲当年的案子,那人指使塞上孤狼抢夺银钗,无非是怕她父亲当年的案子真相大白而对他如今在朝中的位置造成影响,可这支银钗不是证明他父亲有罪的铁证吗,他需要害怕吗?或许黄芽说得对,银钗的秘密或许能证明他父亲有罪,但或许也不能。
“墨门不留客。两位娘子,请回吧!”黄芽再一次不近人情地当面下了逐客令。
杏娘恍如未闻,“黄老先生,你可否告诉我,这支银钗究竟有何玄机?”说着,她向黄芽递来银钗,但黄芽没有接过去,连看都没看一眼,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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