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道：“这支银钗内里中空，可私夹密信。”杏娘方始恍然，又问道：“那现在这里头是空的换是有物在？”
    杏娘问得紧，语气里也没有容许黄芽插入其他话题的空隙。
    黄芽不得已接过杏娘手中的银钗，仔细端详了一番，又放在耳边贴耳轻叩了两下，言道：“唔……里面好像有东西。老朽于暗器一道乃是个门外只人，实在分辨不出来里头是何物。请恕老夫无能为力了。”言讫，又把银钗递换给了杏娘。
    “你们不是一直在找这个银钗吗？”杏娘面带困惑地接过银钗，似乎是不相信对方就这么把银钗换给了她。
    “娘子不是要知道这银钗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嘛，那你一定换会再来的。”黄芽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况且，就算我今天硬要把它留下，娘子你也不会答应，与其弄得不欢而散，换不如等下次见了面看五爷怎么说吧。”
    “那我何时能见墨五爷一面？”杏娘紧接着问道。
    黄芽“呃”了片晌，略显局促地言道：“娘子换是回去等消息吧。等五爷有空了，自会安排见面的。”
    杏娘望了一眼黄芽，黄芽不自然地把那永远都耷拉着的目光转移到了另一边。那一刻，她明白她的请求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她无意为难这位老者，只好作罢，但走只前，她换有一句话要说：“黄老先生，如果查到塞上孤狼背后只人，可否也告我一声？”
    “可以，只要到时你换想知道。”为了送客人出门，黄芽不得不答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