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已经停了下来,湖面上花园外都静悄悄的,也不知二人去了哪里。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无忧无虑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可人一旦长大,就再也不能这样哭得肆意笑得坦率了,有时候,甚至连哭和笑都会成为一种奢侈。
关于银钗,除了它与杏娘父亲的案子有关,黄芽不再透露或不愿再透露更多,杏娘能理解他的顾虑,但她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黄老先生,你认识塞上孤狼吗?”杏娘换了一个话题继续问道。
“我只认识他爹。至于单不修,闻名,未见过面。”黄芽答道,“娘子在鸳鸯湖畔的遭遇,我已知晓。我们也正在派人追查,他抢夺银钗,应该是受人指使的,”黄芽有意停顿了一下,“可惜单不修已经死了,查起来要费点功夫了,因为那幕后只人很有可能是朝廷中人,而且有权有势。”
黄芽的这一猜测与杏娘所想不谋而合,但杏娘不想就此草率地去猜疑那个有权有势的人可能是谁又或者是哪些人。
她不想自己也成为一个捕风捉影的人。
“那可有线索?”
“已经有点眉目了,只要能查到那人是谁,你父亲的案子或许就能真相大白了。”在关键问题上,黄芽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守口如瓶的谨慎,尽管他明知杏娘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但他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别着急,你父亲的案子都已经过了十多年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了吧?”
“十三年了。”
杏娘的嘴角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努力克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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