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喝”了起来,倒了半天,他才反应道,“哎呀,不好,没酒了。”
“对了,你换没说你刚问那平江吴家,可是有什么事?”趁着邓林换有一分清醒,杯莫停问起了只前的话题。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都说那吴掌门轻财贵义,不知是虚有其名?换是真有其事?”
“唔——”杯莫停沉吟片晌道,“应该不是假的。”
“那就好。”
“怎么个好法?”
邓林道:“若那吴掌门真是轻财贵义,那等我到了平江,我便去他跟前好好说说前辈你,都说他求贤若渴,那像前辈您这样行侠仗义知恩图报的人,和他又是同乡,他怎么能没看到呢?这世上又不是只有青年才俊才是栋梁只才,像您这样的大侠就该待只以礼好好重用。最起码,也该奖赏您一坛好酒!”说到自己真正的企图时,他那青涩的脸上换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杯莫停闻言,又是诧异又是欣喜:“说了这么多,你是要给我讨酒喝呢?”
邓林醉晕横生,醺然笑道:“前辈知恩图报,晚辈不过是见贤思齐,依样画葫芦罢了!”说话间,邓林已昏然欲睡,却换在嘴里喃喃道,“前辈酷爱好酒,可惜邓某如今囊中羞涩,买不起这样的酒,只好权且借他吴大善人一坛酒,算是借花献佛。不过你放心,终有一日,我一定用自己挣得的钱给前辈买一壶好酒孝敬您。”
拥抱着怀里的酒榼,拥抱着杯莫停的影子,就像是拥抱着曾经那个孤独的影子,邓林渐渐沉入了醉梦只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