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早生,他矮下身来望了望檐角的夜空,以期寻找那一缕白色的月光,可是调皮的月亮似乎故意在跟他捉迷藏,半天,他都没有寻见它的踪影。他不禁有些懊丧,复又挺起身来,或许是挺得有些急,他蓦地感到一阵令人呕吐的眩晕,嗡嗡地在自己耳边盘旋着。
“前辈,”邓林将后脑勺靠在墙上,强打着精神说道,“说真的,你和那塞上孤狼的爹真的是朋友吗,我怎么觉得那单不修好像很恨你的样子,你是不是和他家有仇,自己都不知道啊?”
“胡说!你以为我喝酒喝糊涂了,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了?”
“这可不好说,你这酒劲一上来,钱都不是钱了!你看你那天,一把铜
钱漫天撒,眼都不眨一下,你不心疼啊?”
“身外只物,何足惜?”
“前辈,你莫不是深藏不露,偷偷地藏着钱呢?要不然,你以前定是个富家公子,阔绰惯了,不大手大脚使钱,心里不舒坦!”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杯莫停转过头来,看着醉眼朦胧的邓林,就差一口酒就可以安静地睡去了,“难得遇上你这么个聪明的小子,来,喝一口。”他将酒榼再次递到了邓林面前,邓林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的酒榼,可眼睛的注意力怎么也不能集中到一点上。
看着邓林迟疑,杯莫停佯怒道:“怎么,你也要学那塞上孤狼拒绝我?”说着,准备将酒榼收回。
“喝!我听前辈的!我才不学那塞上孤狼……”邓林一把抓过酒榼,连塞子都没打开就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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