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过了好一会儿,他又说道:“前辈,我在鸳鸯湖看你出手极是果断,也极是精准,可方才我听杏娘说,你对曹衙内的手下却手下留情,你不会是畏他有权有势吧?”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后渐至于无。
杯莫停回头望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笑容。可连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因何而笑,是因为世界又复安静了?换是因为这个率性又可爱的年轻人?
他从身边那一叠小缃刚刚送来的衣衫上取过一件长袍,披在邓林的身上,听着他那均匀又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他蹲下身来,郑重地向邓林作出了最后的回答:
“曹衙内这帮人虽然欺软怕硬,但终究不敢谋人性命的,教训一下吓唬吓唬,他们也就怕了,不似塞上孤狼那几个人,他们是受人专门训练过的,冷血阴毒,杀人如麻,你不杀他们,他们便要杀你,非你死我活,决不罢休。”
邓林歪斜着脑袋,恍似不闻,又恍似有闻,嘴里含糊不清地吐着几个意义不明朗的字,听起来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激烈的争吵。
半明半昧的灯光在他的脸上和杯莫停的背后交替着摇摆而过。灯光里,某人的面孔清晰可见,就和他的缺点一样一目了然。而某人的面孔,则和他的影子一样,忽高忽低,忽明忽暗。
他伸手探了探胸口,想从中掏出一样东西,可掏到一半,他又放弃了。那是一张小纸条,是他从蓝桥风月的酒瓶里取出来的。他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上面空白无字,可昨日他又在“段家桥春”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