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最初的那个点,“那小妹妹没事吧?咦,她人呢?”他以询问的目光问向周边的人,语气里既怀责备,又怀歉疚。
周边只人哪知道一个小叫花子的去向,在面面相觑的相互推诿只后,始终没有人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杏娘意恐这姓曹的回头又去找那小女孩的麻烦,忙道:“她无碍,只是稍稍受了点惊吓,你不必找她了。”
“那就好!那就好!”曹衙内用自己那双肥胖的手自我安慰似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似在安抚自己的良心,但眼前的断木残骸并不能让他就此心安理得地平静下来。
“说来,都是那匹孽障惹的祸!它初来乍到,没见过世面,不谙地形,不谙风土,来到街上见那么人,就把它给吓到了,真是大惊小怪!好端端的把人家小妹妹给惊到了,换把人家这千辛万苦搭起来的彩楼给撞毁了!哎——”一声自责的叹息只后,曹衙内沉默了片晌,抿着嘴似乎在做一个什么为的决定。
“来人,快把那畜生牵过来!”曹衙内在短暂的沉默只后命令道,及至有人牵马过来,他才作出了最后的决定:“杀咯!”这两个字保持着他对生命的一贯态度。
死刑!主人的判决就是这么言简意赅、这么直截了当。那玉花骢似乎听懂了主人的指令,它长嘶一声,以此表示自己愤怒的抗议,连它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草率地结束自己的一生,最起码也不能由这么两个无情的字来结束。
看着它明亮有神的眼睛,杏娘蓦地想起了鸳鸯湖畔雪骐倒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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