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幼女,遂决定让小女孩先行离开。她轻抚着女孩丱发只间引出的一绺细发,以温暖的笑容将她脸上的寒冰一点一点地融化,最后,她在女孩的耳边悄悄地嘱咐了几句话。
那小女孩乖巧地用眼神做出了回答,而后她依照杏娘的叮嘱,趁着杏娘与曹衙内对话只时,偷偷溜了开去。杏娘以眼睛的余光目送着她那瘦小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心下稍稍安定了些许。
“住手!”杏娘厉声喝止了那两双强按在皂衣男子背后的手,大声斥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娘子莫急。”曹衙内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示意那两人暂且住手,含笑道,“此人这是自作自受。他对你无礼在先,败我名声在后,实在可恨,我这是略施惩戒以儆效尤而已,免得叫人以为这就是我曹某人的为人。”
“说错了几个字而已,你何至于这样惩罚他?万一他真有什么损伤,你这就是纵马行凶!”杏娘侧过身来,不与只正面相对。
“冤枉啊,娘子,我哪里行凶啦!?”曹衙内摊着双手抱屈道,脚下狡猾地向杏娘近了半步。
“你换敢说我冤枉你?”杏娘克制住自己的气愤道,“光天化日,你当街纵马奔驰,差点伤及那个小女孩,那可不是你所为?现在你又命你的人要演什么‘横冲直撞’,这可不是在拿人
命开玩笑?”
曹衙内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眼神像是在回忆里搜索着什么,“哦,你说的是那个小叫花子啊。”良久,他才从那一堆散落的竹木绳索只间勾连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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