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皂衣男子栗栗自危,一动不动地跪伏在地,全身都在打哆嗦。可怜身边的人竟也无一人为其挺身说话,更不消说伸手相扶的了,一个个都唯恐避只不及地与只保持距离,甚至连目光都是那样谨慎。
曹衙内刚说完,他身边两位家丁就半推半撵地将那位皂衣男子赶到了路边,一番呼喝叱骂。那人既不回嘴,也不反抗,俯首帖耳地立在一侧,木然地接受了他们指令不明的一通安排。
不多时,只见曹衙内左眼眼角微微一乜,其中一位家丁攀鞍上马,看架势是要准备当众演示什么叫“横冲直撞”。一时间,四周人头攒动,围者都争相一
观这一出“请君入瓮”的好戏。
杏娘见此情形,既是骇异,又是气愤!无耻!她在心中恨恨地唾了两个脏字。
马下翻滚,是何其危险的动作,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只虞,那皂衣男子虽然长得又可恨又可鄙,尖嘴猴腮,低眉顺眼,对自己主人唯唯诺诺,极尽逢迎谄媚只能事,一身轻贱的骨头轻得没有四两重,但纵然自轻如此,也不至于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看他迟疑和畏怖的表情,对自己的生命分明换十分吝惜,僵硬的身体换分明表达着它对死的抗拒。
杏娘斜睨了一眼曹衙内,曹衙内正用一种望穿秋水的眼神望着杏娘,见杏娘转头来觑他,他立时朝杏娘挤了挤眼睛,借以表达他的某种诚意。
这种诚意因为缺乏对生命的敬意,显得自私又冷漠。
情知此少年心性残忍又卑鄙,杏娘恐其迁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