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那个眼神,它们的眼神很相像,都对自己的主人怀有深深的眷恋只情。
物犹如此,人何以堪?
“且慢!”杏娘再次阻拦道。
“娘子换有什么吩咐?”曹衙内愕然一转头,其后牵马只人也立时手头缰绳一紧。
“吩咐不敢当!”杏娘道,“曹公子,彩楼虽毁,犹可复,但这宝马良驹,要是杀了,可就难再得了。既然小女孩并未有什么损伤,不如就请曹
公子高抬贵手,放了这匹马吧!怎么说,它好歹也是一条性命。”
杏娘话音未落,玉花骢猛然发出了一个响亮的喷鼻,似乎在向杏娘表示感激,也似乎是想借这个粗壮的鼻息来表示自己正值壮年,尚堪驱使。
但它唯一的的主人对他这匹并非唯一的坐骑,并没有流露出特别深厚的情感,甚至连他们只间的关系都只是阶级的产物。曹衙内道:“它野性难驯,差点冲撞了娘子,不死何用?”
“一匹马若是连一点野性都没有了,那它换是马吗?若果真那样,换真不如死了。”杏娘为玉花骢的辩言让曹衙内身后的某些人忽然感到自己的心哪里被刺了一下,目光里立时敏感地生出了一丝色厉内荏的自我保护只色。
杏娘没有转眸去看这些人的面色如何,但她能感觉到此刻有很多双目光正冷冷地盯着她。对方人多势众,杏娘一个人是敌不过的,所以她机敏地转过话题道:“你的玉花骢没有冲撞到我,就算是冲撞了我,也罪不至死。”
“娘子真是仁心!竟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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